1/01/2012

【不是詩】- 影與形同在。但影子也只准在陽光中現身。



影與形同在
但影子也只准在陽光中現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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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我需要安靜獨處
把自己隱藏在幽暗的角落
請為我做一件事
         “什麽都別做
         “Do Nothing”
is all I ask of you.

你懂的
耳根最利也最難清靜
有時我必須把那扇門關閉
才能啓開這扇心窗
才能聽見最希最遠的聲音。

你懂的
其實我們都一樣
只是你已習慣把自己遺留在門外
忙碌的迎接一張又一張陌生的臉
有時看他聼他是他   有時看他聼他又不是他。

你懂的
有些事我們必須自己一步一步來
有時我們也只能自己一步一步來
像學爬行的嬰兒
學會跌倒   再學會站起來。

你懂的
我不需要你的耳朵
我不需要你的聲音

只要我知道 --

如果有一天
我遍體鱗傷   癱倒在丘墳上
你越過滿山蒼涼    把我撿囘家
然後一生堅守這個秘密

就這樣   這樣就足夠了。

謝謝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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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與形同在
但影子也只准在光亮中現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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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2月29日。小記:偶有遭遇。無可名狀。草草數字,以為寄語。唯願有心人解我意。我想,有時我像只蒼鷹,需要無邊際的空間。


12/31/2011

老顔那【孤獨的朋友】--我的踽踽獨語

認識老顏老顏大概只有兩年多光景。無意間來到他的部落格,很驚嘆他不只藝術造詣高,還寫得一手好文章,兩者兼具獨特的個人風格,可謂一罕見人才。
但又不僅是如此而已。
和老顏交流多了就成爲網友,到後來見過面的實體朋友,感覺他是個踏實做事的人。年輕成名,少了份虛浮,多了份誠懇、真性子及正義感。 但又不僅僅如此而已。他從來不跟你爭辯,但對自己奉持的信念卻不輕易妥協,尤其是對他所熱愛的藝術及國家的抱負。但又不僅僅如此而已。我曾懷疑他有輕微失聰。有時和他説話,他未必能在正常的間歇内給以反應。也或許他一直在思考吧。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問題,進入他腦袋,就必須拿來解剖思考一番。“好思”—— 他教會我這個靜態的動詞、或形容詞。好思,一如其人。如他自修的哲學及他敬仰的哲學家們。他的人物畫,隱喻著對人性、社會族群及生命課題的探討。風花雪月只能在他畫中隱跡。生在委曲求全的上一代之后,生在被資訊充塞腦袋而思考力癱瘓的后一代之前,他深刻的體會到華社苟延殘喘的困境,及被當政者為飽私欲而嚴重挫損的族群關係。也或許因爲這樣,孤立于銜接兩端的獨木橋上,他蓄養了獨立自主的思想,及細微深刻的觀察力。這都是他藝術作品的後盾。華麗虛浮的畫,或更有市場價值,然而他選擇了另一條路。
但又不僅僅如此而已。
遠處看山山是藍。近處看山山變綠。我也只從我的立場看他而已。這世上,誰敢說誰了解誰?
09年末老顏首次問我有沒有興趣當畫中人。交流了數次,輾轉間,啓筆已是一年多以后的事。接著一波三折。這畫像去不成倫敦。去不成臺北。最終還是依戀著國土。這倒也是我竊喜的。馬來西亞華人的本土歷史文化,離鄉了,如寄居孤舘的番客,誰可相因。
老顏後來給她題了個名字:《孤獨的朋友》, 201111月的主題個展《踽踽獨語》中給她留了個位子。《孤獨的朋友》取題源于黑塞的詩《在霧中》。我喜歡這首詩。我覺得孤獨是人類的本質。
我不知老顏給我素描時看到了什麽 (或看穿了什麽)、想些什麽,雖然他對我的背景還是有某些程度的了解。他沒特別要求我該怎麽做。連主題也沒確實的談過。似乎我該做的就是做囘我自己,就那麽簡單。然而回憶故人時,卻百味雜陳。我們整個過程沒太多的交流。他沉醉在他素描的樂趣中。我浮沉在我千頭萬緒的世界裏。有時回到了從前。有時囘到了現在。現在在下一刻又變成了從前。時間就那麽交錯著。我想,老顏畫畫是順勢而作的。
完成后咱們也沒對《孤獨的朋友》做過深度的交流。不過我一直覺得他明白。
畫展時去看《孤獨的朋友》,心裏很是觸動。 感激老顏的用心。跟同行的朋友散淡的説了背景的物件。也僅能如此而已。然而,于我而言,這豈止是背景,豈止是靜物擺設。坐在母親故室裏的當而,豈止為作畫。 所以,人是孤獨的。
我想。解讀一本小説從來都不是作家的事,就讓讀者及書評家來討論吧。 繪畫藝術也一樣,解讀自己的作品,本來就不是畫家的事,蜻蜓點水已足矣。向他人解讀自己,更不是自己的事了。

半成品 (老顔拍攝)

畫家老顔。攝于老顏工作室。


我和我。 (向希攝於畫展)

孤獨的朋友。
謝謝老顏。 這是2011年奇妙的體驗。是為記。